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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张鲁正在太守府里办公,只见功曹阎圃一脸怒意地从门外闯了进来。
阎圃才一进门,还未落座,就高声嚷开道:“使君,申耽这厮也太过狂妄了吧。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上庸县令,竟然敢对同级的其他县治发号施令,全然不顾您的权威。如此狂徒,如何能忍!”
张鲁看着一脸稚嫩,却是喜怒形于色的阎圃,不禁笑道:“子皋,你且坐。”
“子皋,最近广汉郡方向,频频有主公已经病逝的消息传过来,你可有曾听说?”
阎圃点了点头,道:“这自然听说。说起来也是奇怪,若是主公真的已经薨天,按理来说此时讣告应该已经送往长安和益州境内各郡了才是。若是没有,对此大逆不道之传言,主公也应该站出来辟谣,追究传言之人。”
“现如今绵竹方向,却是缄默而不发声。反倒是小郎君匆匆领军南归,让各郡有些惶恐不安。”
阎圃捧着下巴,频频摇头表示不解。
张鲁看着,仰头笑道:“子皋虽是我汉中郡的青年才俊,但终究是年岁尚浅,一心只读圣贤书,对政治权谋不甚了解啊。”
阎圃听出了张鲁话中有话,赶忙问道:“还请使君示下。”
张鲁笑了笑,说道:“子皋,申耽、申仪当初借由三郎君之手上位西城、上庸,担任县令。那个时候,小郎君与赵仕安,皆以为此二人只是在苏固一战之中,立下了些许功劳,并非是三郎君麾下,所以并未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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