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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低低地笑了声:“贺大少,贵客。隔这么远,昏迷病毒不会传染吧?”
“你觉得是谁?”贺远扬直接跳过霍承的戏谑,没头没尾的丢出一句话,突兀但意思明了。他只关注出事时霍承接触了谁,遇到哪些怪事,有没有明显征兆。
意料之中的问话,霍承眼底的笑意加深:“你问我?你应该知道,我只会说那个人的名字。”贺瑾煜,没有第二个选择,直觉提醒他这事与贺瑾煜有关,似乎又不是出自对方的手笔。贺瑾煜周围那些人,想必贺家早调查了无数次,此时仍然选择问他,说明贺家没有找到答案。
贺远扬的表情很冷,心底有一丝不耐烦,只觉霍承没睡醒说胡话,抑或长时间昏睡引发了后遗症。霍承执着的渴望得到贺瑾煜,时刻不忘咬紧对方不松口,然而这件事并非贺瑾煜的风格,刻意针对贺瑾煜也不能这么胡说八道。
霍承的指尖碰了碰冰冷的手机,不难猜出贺家大少爷的不悦。他之所以选定贺远扬作为交易对象,只因贺云臻不靠谱。对贺瑾煜的又爱又恨,使得他看贺远扬比贺云臻顺眼,血脉相近的兄弟俩长得有几分相似。
停顿片瞬,霍承仿佛在闲聊家常:“这段时间,我一直做噩梦
。有一次,我梦到一片静谧凝重的黑暗,难受得无法呼吸。刚开始我什么都看不见,后来渐渐适应了环境,意外发现黑暗深处有东西在挣扎,一只黑色的鸟困在囚笼,它想要离开那个地方。”
霍承远远地望着那只鸟,只见对方张了张嘴壳,听不到声音他却看懂了对方的意思,这只鸟许诺给他身份地位名利。那一刻,他没有感受到喜悦,看不见的凶险勒紧了脖子,好奇心不足以他涉险,再多好处也得有命享受。他止住了往前走的脚步。
那只鸟仅现身一次,之后的噩梦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霍承拒绝靠近惹怒了对方,还是那只鸟虚弱得没有力气再次来到霍承面前,隐藏在黑暗深处静待时机。
“什么意思?”贺远扬挑眉,他的时间宝贵无比,不是用来听霍承讲废话,他对这些梦境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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