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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幸川眯着眼，神色复杂：“常延有一个相同的纹身，杜冷也有。这个图腾我查过，很有可能和肖阳洋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什么意思？”卫千俞一怔，心中大惑不解。他知道杜幸川这人向来谨慎，从不说没有依据的话，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你知道肖阳洋的家庭背景吗？”杜幸川凝视着卫千俞的双眸，凛冽的目光让卫千俞有些发毛。

        在杜幸川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卫千俞再次拿起那张照片细细看去，声音有些虚：“大概....了解一些。他家在纽约，和我一样毕业于南加大。他爸常年在美国经商，家境似乎不错。”

        见卫千俞言辞闪烁，杜幸川直接替他回答：“肖阳洋是美国利生集团——肖董事长的儿子。而利生集团一直在沿用这个双蛇杖的标志。杜冷一年从斯里兰卡逃到铃花市，而利生集团在斯兰卡有一家实验基地。”

        杜幸川继续反问道：“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偶然吗？”

        卫千俞食指和拇指捏着照片的边缘轻轻摩挲，目光滞在了某处。片刻后，耸肩淡淡一笑，“你怀疑肖阳洋和杜冷，常延，秦志是一伙的？”

        杜幸川不语。

        卫千俞不急不缓地分析道：“肖阳洋和杜冷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去，况且这个双蛇杖图腾在欧洲并非什么稀罕玩意。你当初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想必在当地的很多医院都见过。所以.....，我觉得你有点小题大做。”

        杜幸川正欲再说，卫千俞抢先一步道：“肖阳洋不可能和常延这类人沆瀣一气。所以我认为你的推测不成立，况且肖阳洋这个人，我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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