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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这大毒草，为什么要把我毒害成这模样？”

        “因为......因为......”

        正当他要说出口时，一阵钝痛袭来，就如同刚被剥掉鳞片的瞬间疼痛。

        我不知是如何度过那一夜的，只记得脑中无缘无故泛出些恨意来，记忆深处害怕疼痛，也怕黑暗。

        那夜这大殿中火光通明，只是一双手盖在我的眼睛上，我咬着他的另一只手，妄图减轻尾巴上的伤痛。

        “因为甚么，你倒是说来我听听。”

        “因为我恨你。”此话说得切齿摧心。

        不，不可能，定然还有别的原因，恨我又不杀我，寻遍记忆，不曾与他相识，更无从结下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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