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毕竟在这座封存水下的古墓里,可不会管你是宗门子弟还是割鹿楼刺客,名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死则死矣,活着出去的人大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至于真相......
记住一点,死人是没法说话的。
小酒以刀鞘勾下一个大红灯笼仔细打量,灯笼倒没什么玄奇,不管是材质还是灯芯,就只是寻常市井百姓自家纸糊的灯笼而已,小酒一刀捅烂,以刀柄沾了点灯油凑到鼻前嗅了嗅,而后面色便有些难看了下去。
灯油是最普通的酥油,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便是最大的问题所在,若是这些红灯笼从灯纸到灯油如果都是最普通的,那么它早就该燃尽了才是,可这灯笼里的灯芯与灯油都是新的,分明是不久前刚刚才有人换过。
是谁?
小酒想到先前那个阴物,但很快便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那阴物虽有灵智,但至多不过稚童的水平,给灯笼换芯添油这种细致活是万万做不来的,这灯笼必然只有人才能做得,从进墓之后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了起来,不出意外,这次的古墓之行多半是一个局,只不过针对的是谁,小酒现在还说不准,起先他有些怀疑是那个唱戏的许浑,但从进墓伊始他就被那个朱袍阴物给透胸拖走,瞧那模样多半是死了,若是做局之人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接着他又有些怀疑是那沐凉,但从先前一路走来,沐凉的所作所为却又与做局之人不符,小酒有些头痛,抬手揉了揉眉心,莫不是这墓主真还活着不成?
小酒看着眼前这条被灯笼红光铺满的泥土小路,叹了口气,来都来了,就算知道是个局,自己好像也不得不跳进去了。
挂满艳红灯笼的土路尽头是一座土黄色的庙宇,斑驳的土墙上有着缭乱的墨线绘于其上,如同鬼画符一般,看着这些墨线,小酒没来由想到楼里那名叫典墨的鬼修手里提着的那盏白纸灯笼,如果记得不错,他那灯笼上也有着这些潦草的墨线,莫非这两者有什么渊源?
小酒来到庙门前,以手轻轻抹过木门,木门上霎时便多出两条指印,显而易见,这座庙宇积灰已久,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过了。
小酒轻轻皱眉,若是这座庙没有人来,那土路上的那些红灯笼又是怎么一回事,鬼做的不成?
伴随着吱呀作响的刺耳声音,小九推开了这座看似尘封已久的庙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