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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他这会出手把下面这一帮闹心添堵的给处理了,他又有些懒得动手,就算是一刀一个,那可也得砍上六十多刀,这也忒不是个技术活了。
小酒怀中抱着寒姑冷眼看着下面这帮悄悄摸向商队的匪徒。
他准备先看会戏再做决定。
下半夜换岗的时候到了。
同时天上开始飘起细雨。
一个满身疲乏守上半夜的汉子向外围走去,他想先撒泡尿再回去好好睡个下半夜,正当他脱裤子撒泡尿的当口,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杂音,像是风声,只是因为细雨的影响下听不真切。
汉子皱了皱眉,竖着耳朵准备听得再仔细些,只是下一刻他的整个脑袋就给一枝羽箭穿过,而后连人带箭狠狠插在了树身上,白色的箭羽沾上血后不断嗡鸣。
与他一组的汉子听到他这处的声响,喊了两声发现没有回应后,便走上来想看看情况,只是刚走进这边林子,身后便悄然落下一道身影,而后寒光一闪,毫不拖泥带水地就将他给抹了脖子而后动作轻柔地放在地上。
与这处相同的一幕正在不断发生,唐友德先前撒出去的八组人全给悄无声息地解决,直到唐友德捂着被箭矢射穿的右臂,鲜血淋漓的冲进宿营地大喊一声“敌袭”,营地的静谧方才被彻底打破。
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老人在唐友德仓皇奔进营地的一瞬就已经睁眼醒来,抓起地上的朴刀脚下几个纵掠就来到唐友德身边,劈手揪住他的领子喝道:“慌什么!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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