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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等了半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位术后病人走了出来,医生呼唤我的名字,我起身要往里走,秋穗赶紧叮嘱我说:“牟勉,不要怕,沉住气!”
我躺在手术床上,我的下身是裸露的。医生给我上了麻药后,我就一直闭着眼睛。麻药起作用后,手术就开始了。我像受了催眠似的感觉不到疼痛,但我能感觉到阴人被触动,主治医生一边动手术,一边对实习医生讲着一些行话,比如,“包皮翻开后,你就看清楚了。”,“这位男子应该十年前就做这个手术。”看着我一直闭着眼睛,主治医生对女护士说:“他怎么睡着了。”女护士还用手指戳戳我的脚掌,我依然闭着眼睛躺着一动不动。一个小时过后,手术做完了。医生告诉我:“一个星期后,到医院来拆线。”我穿好衣服就出来了,秋穗惊喜地用手拍拍我的脸面,“跟孕妇分娩相比,你们男人这点小手术算什么呢?”我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她向宿舍走去。
3月28日,我和秋穗到荠山镇医院进行了婚前体检。
4月1日上午,我们拿着婚前体检合格证明,到荠山镇人口局领取了结婚证。我和秋穗各执一本结婚证,秋穗满眼喜悦地翻阅着结婚证,我也兴奋地翻阅着它。结婚证里贴着我和秋穗的彩色合影照片,照片的效果令我和秋穗非常满意,我穿着缃色西服、扎着领带,显得年轻英俊,秋穗穿着对襟镶黄红底袄,刘海和两条麻花长辫垂在前面,她显得明丽清纯。总之,我们俩显得很般配。结婚证虽然只是个只有巴掌那么大的小红本,但它的意义却不同寻常,它是我和秋穗的爱情明证和法律证明。
我们领取了结婚证后,来到人口局生育处的办公室里,我和秋穗坐在一张会议桌的一侧,一位妇女官员坐在我们对面,她开始对我和秋穗进行训话。这位妇女官员我有些面熟,因为上下班的时候在大楼里经常看见,只是很少接触。她和气地自我介绍说:“我是人口局生育处的副处长佩英海燕。”
我赶紧插话说:“我是记者站的实习通讯员海上牟勉,我在306室办公,坐在我旁边的雅培秋穗是荠山镇小学教师。”
相互介绍完毕,她接着说:“每对夫妻从领到结婚证的那天起,都要接受婚内的性事教育。首先,我恭贺雅培秋穗和海上牟勉领取了结婚证,这意味着你们已经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了。”
在她训话的过程中,我一边仔细地听着,一边打量着眼前的所见,只见我和秋穗胸前的桌面上放着两本结婚证,佩英海燕胸前的桌面上摆着两本小册子,佩英海燕是位黑人妇女,看样子能有五十多岁,黑色的皮肤显得她的牙齿格外洁白,眼睛像鼠眼那样明亮。只听她继续说道:“既然是合法夫妻,就涉及到婚内的性事及人口生育问题。根据摩西岛现行法律,一位已婚妇女一生只准生育三个孩子,尽管婚内的性交次数无法控制,如果你们不想要孩子,就要及早采取避孕措施。如果你们想要孩子,尽量做到优生优育。一旦发现怀孕,应定期到医院进行检查,发现问题,及早解决。这样做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未来的孩子负责,更是对国家负责。”
听了她的话,我和秋穗面面相觑,深感性事责任重大。佩英海燕接着说:佩英海燕说到这里,秋穗插话说道:佩英海燕面带歉意地说:“我刚才说的不够明确。如果发现妇女确实已经怀孕,这样有利于妇女安胎。”
佩英海燕看着我们不再言语,她继续严肃地说道:佩英海燕看到我们听了有些脸红和惊讶,她继续镇定地说:“婚内性事无法监控,全靠夫妻二人自觉遵守道德和法律。眼看她站了起来,我和秋穗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们充满感激地对佩英海燕说:“佩英海燕,是我的本职工作。我讲的不够详细,也不够精确,望你们原谅。我这里有两本小册子,名字叫做《夫妻生育手册》,新婚夫妻都要拿回去仔细几遍,小册子比我讲得具体而准确,对你们很有帮助。”说完,她将桌面上的两本小册子给了我和秋穗。我和秋穗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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