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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亮了眼睛,迫不及待地想听他赶紧讲下去。谁知他不慌不忙,咝咝吸完最后一口烟,然后踩灭撇在路上的烟蒂,以温和的声音说道:“按照摩西岛世代流传的习俗,新婚第一夜,新郎要用一盆温水亲自给新娘洗脚,时间不能小于20分钟,态度要温柔细致、面带笑容。洗完脚后,新郎要用干布把新娘的双脚擦拭干净。洗脚完毕,新娘要用另一盆温水为新郎擦洗阴部。在擦洗的过程中,新郎要有一定的克制力,更不能有邪恶和非分之想;新娘也不能想入非非,而要有适度的自制力和害羞感。擦阴完毕,新娘要帮着新郎穿上裤头,并将一块早已备好的绸布塞在新郎的裤衩里。如此过后,夫妻二人方可上床耳鬓厮磨、卿卿我我了。这样,婚礼就算结束了。”
眼看已到兰草街道北口,拉维果断地从我手里接过自行车说:“牟勉,秧松明荷在农贸市场等我,我把自行车送给她,让她先带着东西回家,我半个小时后回来找你玩,你不要离开兰草街道。”说完,他一骗腿上车溜走了。
我在兰草街道的西侧慢悠悠地蹓跶,我发现这条街道南北能有几百米长,温煦的阳光在砖铺的道面、青翠的柳叶、楼层的墙壁以及人们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抹上一道祥和的光彩。一位矮胖妇女屁股一跩一跩地像个鸭子似地穿过街道。两个男孩其中的一个正在用弹弓弹射道旁柳树上的鸟雀。街道两边的楼房均是二层设计,门户结构普遍是上圆下方的天地门形式。一块门头横匾写着“灵魂之饮茶道馆”的店面,门口人员来往不断。“芳菲苑花道馆”里面五颜六色的花朵,从玻璃窗口就能初见端倪。我本想进馆瞧一瞧,可不远处走来一位穿着襟袍的女子,她吸引了我的视线。随着她的走近,只见她身材纤细高挑,合身曲线的短袖襟袍呈黛绿色,领口、袖口、襟边以乳白色的布料镶边,襟袍右上角有两只乳白色的纽襻像花朵一样贴着袍面铺展,式样甚是玲珑俏丽,难怪娅克勇子说‘腰袍美在腰带,襟袍美在襟襻’。我沿着街道向南走着,有一辆马车从荠山镇中央大街的青石板路上经过,在车夫“嘚儿——嘚儿——”的吆喝声中,马儿跑得非常欢快。在兰草街道南口,我没见到拉维的身影,就折身沿着街东回返。一位男子手里拿着一张蒲团状的食品从街东的“麦花香烤馕店”里走了出来。我穿过道旁几棵垂柳,发现一位提着黑包的少妇从“清源棋道馆”走了出来,只见她个子不高,脸蛋也算不上俏丽,身段倒是很流畅,特别是一袭不扎腰带的驼色束腰裙自然下垂摇摆,前中五颗大而圆的咖啡色纽扣不时地反衬着亮光,我站在柳荫下暗暗盯着她渐渐远去。
不知不觉间,拉维追了上来。他气喘吁吁地说:“秧松明荷已经骑着自行车回家了。我好久没来镇上了,到城镇来逛逛,心情真畅快。”
我说:“旁边有家棋道馆,我想进去见识一下。”拉维点头同意。
当我们走进去时,发现一位白须飘飘的教师正在辅导两个儿童下围棋。我们看不懂围棋,就退出来了。拉维说:“据说,国际象棋比摩西岛象棋复杂,而围棋又比国际象棋复杂,围棋是在挑战人类智力的极限。”
我说:“学海无涯,艺无止境,要想下好围棋,需要从小历练啊!”
走了几十米,我和拉维几乎同时看到了“翰篁书道馆”。我们驻足在馆前,细细品味这五个遒劲有力、韵味十足的行楷艺术大字。我对拉维说:“书道馆应是书法培训机构吧?”拉维也不敢肯定。我们就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店主穿着长袍,见到我们两个年轻人,他笑盈盈地说:“欢迎二位光临。一楼字画对外零售,二楼有三个小学生正在教师辅导下练习书法。你们感兴趣的话,慢慢观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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