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彩雨柳柳走过来,向拉维问道:“拉维,你看男人的胡须富于变化还是女人的头发富于变化?”拉维顿了顿,说:“胡须和发型都富于无穷的变化,这需要爱美的人刻意营造。”他们交谈着,我可没有心思细听,我只顾继续打量着女人的发型。25岁仍未婚的卉宽保美正背对着我与艳明丰姿聊天,她后背两条麻花黑辫扎着红丝绳,垂直耷拉到腰部,算是头发最长的女人。艳明丰姿的两条辫子看上去很美,但她的额前疏发像垂柳枝条般更加迷人。芫金玉筱给我的印象一直比较深刻,今天的她依然让我感到惊喜,只见她的头上扎了几十条黑亮后伏的小辫子,只留两条小辫贴着脸颊,这让她看起来更加活泼可爱。彩雨柳柳走向英中丽娅后,拉维对我说:“她们很快就要进行评比了,咱们趁早走开吧。”我们就出去了。
心里重忆着这些发丽衣袗的年轻女人,我眼睛放光地说:“拉维,我是第一次看到女人发型比美大赛,女人发型的多样性远超我的想象。花民梅朵很普通,她竟然也来参加比赛。豆蔻年华的柳波珊红和芫金玉筱像两位美丽的天使,你看她们谁能获得第一名呀?”
“我只顾说话,没有全部仔细看,我凭直觉感到彩雨柳柳的女儿柳波珊红获得第一名的可能性比较大。”拉维似有感触地说,“你现在尚未恋爱结婚,对女人的幻想肯定比我丰富,其实女人对我已经没什么冲击力了。假如我们现在仍是海员,我对女人仍然会有好奇心。”
我跟着拉维向商店方向走去。我看到小女孩芬光青婕提着一个篮子走进大院后左拐,她的帽顶戴着布制的小春燕随着步伐在晃动,胸前挂着两颗布艺春穗。惠迪继军刚从商店院落里出来,左手拿着年画,右手移着口琴吹奏,声音还挺悦耳的。我因为没什么可买的,就独自回了招待所。
1月29日是狂欢节第八天,这天守本组长来得较早。由于这天是犒骡日,他把牲口特别是骡子喂得特别饱。我跟在守本组长后面帮着他喂牲口或饮牲口,我一般不会感到害怕。如果是我一个人,特别是晚上,我可不敢轻易进牲口屋,又长又宽又深的石凿马槽绝对能容下一个人的躯体,马和骡修长的大脸让我感到惊悚,大而圆的牛眼和长而粗的牛角也让我感到不安,我更担心脾气倔强的驴会冷不丁向我尥蹶子。守本组长每次拿着铁锨进牲口圈清理粪便,我都躲得远远的。
淑农占彬回家吃完早饭后又回来了,他带来了用玉米皮包裹的两个生麦圈,他将生麦圈放到灶灰里煨烤。他对我说:“麦圈很快会熟的。”
我看着他头上的白色包扎带,我说:“占彬,假如你不退学的话,下个月就可以上中学了。”
蹲在灶口的占彬映着微弱的炭光,扭头望着我说:“看样子,你挺喜欢读书的,我可没有兴趣。我现在在饲养院里感觉比小学轻松多了。”
我和占彬坐在椅上聊天的时候,守本组长也进来了。他接着我们的话说:“读书不能勉强,它是件枯燥乏味的事情。我觉得世界上只应少数人读书或从事脑力劳动,大多数人应从事体力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