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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呀！除了自家亲人、工作同事能长时间相处外，几个人在一起相处五年的机会委实不多见啊！都说战友情谊深，其实战友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有两三年。一条船的船员们在一起工作和生活的时间一般也不超过一年。俗话说‘五世修得同窗学，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同学五年，缘分不浅啊！”我吐了口烟，仿佛自己当年上小学的一幕幕情景在眼前浮现。停顿片刻，我好奇地问道：“杰克教师，小学毕业典礼有些什么内容呢？”

        他说：“小学毕业典礼其实很简单，就是在班主任的主持下，每位同学走上讲台发表几分钟的即时演说，对五年的学习生活进行简单的总结，然后走下讲台与每位同学一一握手，当然拥抱也可以，最后班主任把毕业照发给每位同学，作为纪念。”

        我深有感触地插话说：“摩西岛举行这么一个简单的毕业礼，很值得回味啊！过了若干年后，同学们看看自己的毕业照，再想想自己与同学们握手或拥抱时的情景，肯定会非常激动啊！”

        “那是肯定的了。五年级的小学生们只适宜通过握手或拥抱来实现肌肤之亲。”他应道。

        他说到这里，我有点哑然失笑，他慌忙解释道：“在摩西岛，口交是指男女之间用口互相接吻，这是一个很亲切的褒义词，没有其他意思。当然了，两人握手又叫手交；两人贴脸又叫面交；两人拥抱又叫身交。我作为一名数学教师，讲这些有点多余，不过对你一个海员而言，就算是茶余饭后的一个打诨插科吧。”

        我们俩几乎同时都笑了，我还被烟雾呛得咳嗽了几声，我清清喉咙说：“这些词语我从护理员那里听说过，这些词语造得非常准确，算是摩西岛人的一大发明吧。”

        他镇静了片刻，说：“人作为一种文明动物，一生要经过许多礼仪，诸如毕业礼、成人礼、婚礼、葬礼等等。考上中学的学生们要在二月初入学。小学一年级的招生入学工作已经开始了。荠山镇中学五年级的毕业考试和大学入学考试也快接近尾声了。考上圣约翰大学不容易，毕竟摩西岛只有这么一所综合性大学，能考上圣约翰大学既是学校的光荣，也是学生和家庭的光荣。我虽然已五十岁了，至今想起年轻时考上大学时的情景，仍心潮澎湃。”

        我看他有些激动，我也按捺不住地说：“你和我都是读过大学的人，说起大学，我也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毕竟大学在人生中是最关键的一块跳板。我在大学读了四年，你呢？”

        “我读了五年。圣约翰大学根据学院学科专业设置的不同，有三年制、四年制、五年制、六年制、七年制，一般以五年制居多，警察学院一般为三年制，医药学院一般为七年制。”他向门口瞅了一眼，对我摆摆手说，“牟勉，时候不早了，咱们今天玩得开心，聊得也开心，回去休息吧。”说完我们高兴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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