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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兴奋地说:“那真是太感谢梅芹了!”
这天傍晚,我推着只有40多斤青草的小木车,从村头北街走向菜园组。菜园组的六间大瓦房坐北朝南,在饲养院正西二三百米的街北路旁,路北是一大片菜地,菜园组瓦房的南面、西面、东面也被菜地包围着。菜园组的瓦房没有筑高的院墙,瓦房门口只有一片长方形砖铺的稍高地面,也算是一个开放式的院落吧。
当我推着车赶到时,看见只有梅芹一个人倚在院落的草捆旁等我,我充满感激地说:“梅芹,让你久等了,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她开怀畅笑地说:“怕啥?这里又不是荒山野岭,牟勉,你这么卖力啊!你看菜园组其他五个人都已回家了。”说完,她就帮着我把草捆装上车。由于草捆扎得很结实,车上摞得高高的。装完,我劝她回家。她话题一转地说:“快过月亮节了,月亮节是摩西岛七大节日之一,那一天要全家团圆吃月饼。”我私下里想,摩西岛的月亮节不就是中国的中秋节吗?她走开后,我一个人送到了饲养院,经过磅上过秤,足有126斤。
9月16日,我和村民们傍晚收工后,我推着小木车到果园水库旁的水沟边割草。割着割着,突然从水沟里蹿出一条水青蛇来,我正站起来准备挥镰的功夫,水青蛇不见影了。割了一会儿,只见天空阴云密布,蟾蜍在田里缓慢爬行。我虽然只割了一点草,也只能急着往回赶。
我刚在村北马路上行走了100多米,豆大的雨点就落下来了。路旁的杨树叶子被雨点打得唰唰响,天牛和蝉正在设法躲藏;玉米田里又宽又长的玉米叶子,原本是为了吸收更多的阳光,没想到现在只好勇敢地接受雨点的洗礼;马路上的尘土原本老老实实地贴伏在地面上,它们现在被雨点毫不留情地撵向了空中,众多的尘土试图联合起来上扬把雨势顶住,但最终抵不过雨势而纷纷败落下来。蜻蜓冒充勇敢,继续侥幸地在雨隙里穿梭;喜鹊还算聪灵,早已寻觅了去处。
我原本以为雨势很快会停住,但它依然下个不止,我只好躲到路东的森林里去。树林的密叶使淋到我身上的雨滴明显减少,忽然一阵秋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我不由得感叹:一场秋雨一场凉,最怜秋雨洒疏林,爽籁飒飒揉醉腮,秋风秋雨让我倍感清泠凉爽。雨势越来越大,我躲在树林里已不起作用,我遂冒雨往回走。
回到201房间,我已全身被淋透了,我洗了个澡,换上干衣服。吃完晚饭,我去球屋玩了一个小时的圆桌球,突感寒冷,且流鼻涕。我回到房间,坚持坐到八点多钟,感觉忽冷忽热,而且有些头晕。我想,明天是星期天,后天又是月亮节,应该把感冒尽快治好。于是,我走向卫生所。
我走出招待所,经过净身馆的时候,我看到净身馆里人影不断。卫生所在净身馆的东侧,是一所二层楼房建筑,一层只有三间房。我从中门进去,一进门只见左侧一个门口,上面挂着牌子:病房;右侧一个门口,上面也挂着牌子:药房;那么,中间的这间房屋就应该是诊室了。诊室北侧是屏风墙,屏风墙西侧留着一个出入口通往二楼,诊室靠东墙摆着四张栗色的桌子,最北面那张桌子上摆着两只水杯,一只竹壳保温瓶,一部座机电话,一盆兰草。南面三张桌子的桌面摆着医生的名牌,三张桌子上的名牌依次写着:草医花章卫平,术医芳泽巧珍,护理员惠庆丽彤。诊室西侧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排木椅。我在诊室站了一会儿,不见人影,我倚门探望药房,只闻一股浓浓的药香味扑鼻而来,里面仍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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