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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浪这些天一直在忙于组织家族大会的事,临时代理人五年一换,这次时隔五十年苏家再次举办家族大会,又正好处在他的任期上,对他竞争族长之位来说是增加了不少把握。
毕竟代理人相当于半个族长,只要利用职务之便给予一些好处,以此来给自己多拉几张选票那是轻而易举。
如今的苏家经过半个世纪的内斗势力已经大不如前,论实力不及赵家和杨家,在溪则只能排第三。
据他初步统计,现今与苏氏一族加上旁支也只有三十多户,族中老小一共七八十号人。大多只经营着一些小本生意或者成为工薪阶层,只有少数几人在官府机构担任公职人员。而像他和苏圳这样在溪则掌握一定话语权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寥寥无几。
这些天因为家族大会的事,他接连跟族中几个精英骨干和分支代表进行了密会详谈。期间苏圳的大儿子苏牧尘也来过一趟,把苏圳关于家族大会的一些想法做了转达。对于这个苏氏一族年轻子弟的代表人物,苏氏建工的总裁,苏浪一点也不敢怠慢,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苏圳更值得重视。
对于苏成义的两个条件,苏牧尘也不出意外地一口答应。苏浪也知道,在苏牧尘心中,族长之位毫无意外会属于自己的父亲苏圳,一个苏成义实在无足轻重。
等各项安排终于妥当,家族大会终于开始缓慢走上正轨之后,苏浪总算松懈了下来。这么多年的等待,这一天总算将要来临了。
这一天的中午,他在自己的书房中搬了一把太师椅,走到窗前拉开了酒红色的窗帘,捧起了那本《抑斋诗集》。暖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投下来,照得身上暖洋洋的,舒适得他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一张巴掌大的卡片从书本中漏了下来,砸在他脚前,正面朝上,竟然是一张照片。
他笑笑,心想:臭小子出息了,还看起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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