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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不是从那条小阶梯上走上来的，他是直接在亭里出现的。

        一个披着斗篷的老人，背佝偻得很是厉害。

        徐长升眼神一凝，充满了戒备。皇上礼貌地笑了笑，确认道：“西域使者？”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把视线投向空地上的人。须臾，他突然问道：“有几成？”声音苍老。

        皇上看着那碗还剩下半碗的酒，回答道：“三成。”

        老人冷哼一声，似乎很不满意。

        “希望本就是像游丝一般虚无缥缈的东西，还奢求什么希望与胜算呢？”皇上淡淡地说道。

        老人掀开了斗篷，露出瘦骨嶙峋的脸，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皇上。

        皇上不看他，皇上还是看着碗，碗里已经没有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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