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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你可不能反悔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墨云野不给他说完话，又随即一笑，刚刚那正儿八经的样子瞬间被他抛诸脑后，边笑着，边又坐了回去。

        白企歌松了一口气，这才是正常的墨云野，于是趁机转了话题：“从前就只有这一件事？你还有什么事瞒我？”

        听他这样问，墨云野像是很认真在思考白企歌的话，如同一个突然被师傅提问的徒弟，片刻后才老实回答：“芊芊是我的人，这一点算不算？”

        本以为白企歌会震惊，至少瞪大眼睛说不出话一阵子，结果白企歌却没有如意料般露出惊色，而是十分淡定，仿佛早有所料。墨云野大概就猜到了，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白企歌回道：“只是怀疑而已。”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她随我们离开乐仙门的时候。”白企歌答。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墨云野摊手一笑。

        白企歌神情有些复杂，他顿了顿，竟脱口而出了一句：“谢谢。”

        他似乎也重来没有这样庄重地跟墨云野说过这两个字，无论当初墨云野救了他多少次。心怀感激，但难以出口，且还是对着这样一个魔头说谢谢，他就只能像墨云野一样，将许多话化为行动。而这一次，白企歌也算是把积聚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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