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接着,苏以年的魂也不见了。遍寻不到。
所以这就是魇仙君一开始知道白企歌不是苏以年的原因。
越往后走,白企歌就发现,魇仙君这个时候的梦境大多都是重复的。
就好像他在苏以年死后,日日夜夜都做着同一个梦一样。
那是一个金光细碎的午后,魇仙君跋山涉水,衣衫褴褛,磕破了膝盖,狼狈至极也辛酸至极,而那个树叶抖落的光影下,一个擦洗得很干净的手,一身带着皂荚清香的白衣小孩,递给他一块蜂蜜,说:“不疼吧,这个给你,很甜的。”
那也是白企歌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的画面,原来魇仙君上轻尘山时,碰到的第一个人,竟然就是小苏以年。
递给他蜂蜜的男孩,就是后来被他母亲温柔藏在眼里的男孩。
魇仙君并非没有得到过爱,但那一刻,他也多想有这样一个什么都有的家,所以他知道,就算他曾经也看见过爱,但这样微弱的爱,不热烈,太浅薄了,太打发人了。这样敷衍的爱不足以让他活下去,但是恨可以,恨足够的浓烈,只消在火油中浇上零星半点,熊熊烈火将把一切尽数泯灭。
恨,才能让那些人,多看他一眼。
他终于为之发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