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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手手刃了那个让他恐惧了半生的男人,亲手将他凌迟,听他哀嚎再亲手将他皮肉重新缝上,封入冰棺。稍有不顺心,就将那具斑驳破碎的尸体重新拿出来鞭打。如此往复。
白企歌只感到空气中都是浓重的血腥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男人的惨叫声太刺耳,那刀刃上的寒光太悚人。
以及魇仙君那一声声纵情长笑,太悲怨。
原来是这么回事,白企歌感慨之余,心里更多的是对魇仙君的同情。
父亲死了,母亲死了,悲惨的童年也过去了。还剩下点什么呢,这是魇仙君后来思考的问题,他思考良久,很快,他就把仇恨的怒火转移到了苏以年身上。
白企歌震惊不已。
魇仙君想起来当年听到那小男孩哭泣时,自己满足的模样,是苏以年抢走了他母亲的爱,是因为看到苏以年太过让人嫉妒的生活,他才会告诉父亲他母亲的下落。
这一切,都要怪苏以年。
白企歌只感觉到越来越晕眩,难以置信地看着接下来的画面。
仿佛重新找到了宣泄口,魇仙君欣喜若狂,诓了骗了苏以年,将他抓回鬼仙门的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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