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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企歌放下小弟子，没听清年鹤说了什么，只听见自己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的声音，手足无措地便要过来替年鹤疗伤，扶着他时，手还不禁微微发着抖。

        “别费劲了……”年鹤摇了摇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说道，“白掌门，希望你……重、重掌……”

        可惜话说道一半，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企歌的心直接沉下谷底，那种如坠深渊的感受是如此清晰，他手里的年鹤变得软绵绵的，只见他吐出最后一口气，就缓缓闭上了眼。

        白企歌茫然地怔在了原地，似乎无法接受，只觉得手里的人还在，还温热着，但他欺骗不了自己，那传输过去的真气停了。不知怎的，白企歌心中那股悲伤并不是决堤一般，只是在从前的回忆一幕幕跳过时，跟着一点点涌上心头而已。

        越来越渐盛。

        他想到了刚到药仙门的日子，小弟子们活蹦乱跳，像一群形态各异的兔子，而年鹤更像一只护崽的小猫，时常叉着腰，一会儿围着这个，一会儿围着那个，在师门里不停打转。

        不仅保护这群小的，也时常护着他。

        “许怀龙这个杂种！”墨云野见年鹤咽了气，白企歌也没再输入真气，猛地冲了出去，要寻那许怀龙报仇。虽然此刻的他，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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