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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企歌看着魇仙君此刻眼里的玩味和露骨的恳切,自然能想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白企歌怒目圆睁,宛如见鬼,满脸的控诉和威胁,然而他近乎极限地一通挣扎,却一点儿威慑效果都没有,反而还带出一声□□。
魇仙君见状,直接伸手,挑过他的发丝,然后恶狠狠地绕过他的后脑勺,揪紧他的头发,逼他抬起脸来。白企歌吃痛,眉头紧锁,然后另一根手指就从他失去血色的脸颊慢慢下移。
“苏以年,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紧张什么?”
白企歌脑中激起惊涛骇浪,这是什么意思?
信息量太大了。
他难以置信,看着魇仙君身躯遮蔽了窗外透入的月光,看着他的脸慢慢朝自己贴近,阴影将他整个人包围,覆盖。白企歌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孤高自洁,从来没思考或者说幻想过这种情况,他甚至感觉到周围空气中尽是旖旎的脂粉与炽热的气息,让人难以呼吸。
月色的薄影里,魇仙君没有更迫切的动作,只是打量,白企歌忽然觉得魇仙君看他的眼神异常怪异,眼角泣血般露出无可遏制的恨意,又有微不可查的小心翼翼。
而他的手指尖,也在自己的脸上微微颤抖。
白企歌不知道苏以年与魇仙君究竟有过什么血海深仇,让他何至于此?
白企歌没有深想,他也看得不清楚仔细,他只觉得遍体生寒,想要脱离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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