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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游一下子就被气笑了,“我都还没罚你呢,你倒好,先在我门外站了一天!”
姚爽半低下头,“是属下太自大,执掌情搜科以来无往不利,以至于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沈游叹了口气,琼州境内每日前来的灾民无数,几乎每一天都有新的面孔出现。这极大的干扰了情搜科的工作。
姚爽的问题不是他没查到探子,而是他忽视了其中一股势力。
“先帝的探子沉寂多年都不曾启动过,你会忽视是正常的。事实上,不仅仅是你,我们其余的人都没有发现”。
“假如不是我八月初十前去买新酒,我也不会知道琼州内有这么一股势力,幸好我们来琼州是官方委派,又不过五年,先帝到了后期已然无力处理朝政,否则我等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沈游不得不佩服那个稳坐皇位多年的过继子,靠着这些渗透各地的探子,他可以得知官员们刻意隐瞒的各类消息。不过可惜,到了后期这些探子几乎废弃。
“那家张二郎酒铺的掌柜查的如何了?”
这家店就是沈游他们第一次去买果酒的铺子,当日也是这家店的掌柜指路说“赵记酒铺”的小二有买粮食酒的路子。
“查过了,张二郎,琼山县本地人,年三十四岁,家中有一妻一女”,姚爽说到这里,笑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据其供述,赵记酒铺与他家的酒铺一直为竞争对手,原就有积怨。结果二十年前,两家长辈所在村落为争夺水源互相殴打,张二郎父亲被赵记上一任掌柜,也就是赵山的父亲殴打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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