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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倩，”

        俞老师拧开了一个保温杯，里头氤氲热气喷出，雾化了他的那副老花镜，此时的他没有了上课的严厉，仿佛一个家长一般，问道，

        “今天上课怎么回事，你和老师说说。”

        林倩看着他，不再像以往那般躲避他的眸光，而是细细地观察起了他的面容。

        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两只小小的眼睛有点浑浊，他的手，有小薄扇那么大，每一根指头都粗得好像弯不过来了，皮肤皱巴巴的，有点儿像树皮。

        多么真实啊，完全不像丧失那般脸上挂满了腐肉。

        “林倩？！你这孩子怎么又走神了？”

        俞老师再次出声问道。

        “没，”林倩回道，“只是做了个噩梦太过真实，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俞老师浅眯了口热水，笑着摇了摇头，年轻就是好，还能做梦，像他这个年纪，想睡个安稳觉都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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