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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我再追问的时候，他就不开口了。

        从审讯室里面退出来，王超正等在外面。一见到我，他立刻迎了过来：“聊完了？”

        我问王超：“他会怎么样？”

        这句话的意思很不明确，但王超显然听懂了，能进专案组的，没有一个是笨人。

        “我们调查过了，姚君来以前患有很长时间的精神病史。他这次过来自首，虽然很多细节确实跟我们调查的几乎一样，但还是存在不少对不上号的地方。所以组里面对他的事情讨论过了，不能全信。不过他为什么会来自首，这一点倒是有些费解。”

        他说着话，一边引我到了一间小小的会谈室，里面暂时没人，很空旷。我和他面对面坐下，他问我怎么看姚君来的问题。

        我沉着嗓子，说：“他很冷静。”

        “确实，这一点我们也很疑惑。你也看到了，我们对他进行了循环审讯，但回答极为一致。这一点与普通的精神紊乱来自首的人完全不同。”

        “他现在的精神状况，我没办法下结论，这一点需要专业的人士过来做鉴定。”我停了停，说，“但是，他的回答很具有条理性，同时我也观察过他的动作，不像是因为精神问题产生的幻想。”

        “那，你的意思是？”

        我站起来对他说：“我想见一下方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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