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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以前在某地的市重点中学读书，成绩很好。父亲是市一院的呼吸科主任，母亲在家里做全职主妇，负责照顾他的生活和学习。一家人生活还算不错。但后来他父亲跟医院的一个护士长好上了，要离婚，他妈妈不愿意，结果他妈妈自杀了。

        他妈妈死之前带他去了隔壁市的一家宾馆，跟他在一起待了五天四夜，最后跳楼自杀了。他亲眼看着他妈妈摔死在楼下的样子，血溅了他一身。

        “有一滴血还溅到了我的眼睛里，就是这里——我当时还用手擦了一下呢。林哥，想不到吧，在那种情况下，我还能抬手擦了一下我的眼睛。”

        他很平静的叙述着这一切，中间还对着我笑了笑。

        他父亲最后却连葬礼都没有参加，就卖了房子，急匆匆带着那个护士长去了南方应聘到了一家私立医院。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护士长已经怀孕了，必须早点安顿下来。

        “后来呢？”我问。

        “还有什么后来，爷爷从山里过来了，带着我在外面租房，一直到我高考结束。我高考考得一塌糊涂，其实我压根不想参加高考，我害怕周围人看我的眼神，但爷爷逼着我去考，我只好去了。自然考得很差的，勉勉强强达线进了一个大专。”

        “哼。”他嗤笑了一声，表情很不屑。不知道是对自己不屑，还是对人生不屑。

        “你恨他们吗？”

        “谁？”他一愣，“哦，你说我爸妈啊。不恨，早就麻木了。我那个爸啊，他也就是遗传学上的父亲，至于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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