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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我已经知道了你和丁新成的合作，在来杭州之前我去调查过了你的背景资料，你在学校里面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甚至我还去单独拜访了你的导师。

        我知道你是为了陈思伟的死过来的，如果我不让你继续，恐怕你也不会愿意。”他微微颔首，说，“你可以继续用你自己的方式去调查，但是你所有的任何行动或者发现都必须要及时向我汇报。”

        我说：“你的意思是，这个合作的方式需要改变？”

        “不错，我的意思是，暂停你跟丁新成之前的合作方向。想必你自己也已经发现了，再继续扮演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但我们的合作，可以以另外一种形式来进行。”

        我问：“为什么你会愿意告诉我这些东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他微蹙了眉头，短暂地想了一下该怎么措辞，然后说：“我考虑过跟你中止合作。”

        我扬眉疑惑看向他。

        他继续说道：“但，或许我有一些私心。我们一直有句话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想你很明白这个意思。我不妨跟你说老实话，去到北京的几年，我才深切地感觉到我们国家在司法刑侦方面多么需要真正有实践经验的人才。你可以笑我是矫情也好，但我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里干了，我可能会去高校当一名教师。

        “所以，我考虑再三，决定让你以个体的方式进行你的调查。你很聪明，你的成绩也证明了你的优秀，我很希望未来你能成为我们国家的一个栋梁。”

        他这番话让我有一些意外。我确实没有想到现在这个年头，还有这样的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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