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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行凶的心情更加沉稳，甚至他还整理了一下陈思伟的衣服。第四起，这已经看起来不像是凶案现场，像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卧室。凶手在决定杀人时的心理很平静，有条不紊。”

        他很认同我的话，抽了一口烟，说：

        “不错，我们队里的人也是这样认为。所以这后几起案件，我们按照自杀处理，想要麻痹一下犯人。”

        他看着我，眼神很犀利，与他油光发亮的脸极不相称：

        “我觉得，一个博士生应该不会就这点水平吧。要不然，我今天特意带这几个照片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纠正他的话：“我只是博一，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距离毕业还很早。”

        手机震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谁，我没有去看。

        “说说你的看法，当成一个交流会也可以。”他坚持。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来我还有话没说完，可能我错误估计了一个从事多年刑事工作的人该有的水平，即使那个人看起来像个菜市场的肉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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