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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万青闻言勃然变色，道：“我的算盘打得精？我做了什么不需要讲出口。可现在你依然选择他，那我再做什么都不再有意义。分明是你和你父亲都不知足，想要我继续做牛做马。”

        冬儿从没听他讲过这等狠话，却无法反驳，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正在此时，只听萼玲在门帘外道：“刚才还笑语盈盈，才多一会，怎么又吵起来了？”

        接着门帘被揭开，萼玲提着一只食笼走了进来。万青赶紧把襟衣裹紧，装作无事的样子。

        冬儿背过身去，任凭眼泪往下流淌，屋内只有她抽抽搭搭的声音。

        万青瞧见萼玲衣袋露出半角汗巾，忙示意她递给冬儿。

        萼玲掏出汗巾，却走向万青，将汗巾塞到他手里，再用手指着冬儿。

        万青无奈，接过汗巾递给冬儿，却被一把推开。他再递过去，再次被推开。第三次递过去，仍被推开。

        他长叹口气，只好手拿汗巾伸到冬儿眼前，打算为她擦拭，却被她伸手夺去，自己拭泪。

        等冬儿苦声渐止，万青低声道：“我不该说那样的狠话，对不起。”却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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