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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板,别来无恙。“田宁打了个招呼,”刚才那几位……”
“哦,田宁小哥进来谈。”马老板把田宁让进了医馆。
进了里屋,刚一坐下,马老板就“唉”地叹了一口气。
“田宁小哥有所不知啊,前几天我接收了一个邻村沙柳庄的一个病人。其实也不是病人,这是一个年轻人,身体结实着呢,可是在砍柴的时候不慎砍断了左臂。
送到我这里的时候,左臂已经浮肿了。
我就赶紧给割开伤处,剔除了死血腐肉,把断骨接上,用老酒清理后,包扎好了。
可是我也知道,这种伤势,别看没伤到紧要处,这包扎后的两天,才能看出名堂。
如果这伤处能消了肿,不发生溃烂,自然无恙,大不了将来可能左臂有点不方便。
但更可能的是,很难控制这溃烂,我也用了所有方子,用上了所有药草。
不幸的是,小伙子的左臂一直就没有消肿,反而越来越严重,没过昨晚,就撒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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