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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恶灵族的臭老头子可别说我了，我这么想是有点像你说的让孩子没了梦想这个那个，但这是门吃饭的手艺，你个糟老头子还说什么为了学生的梦想，结果呢？你说说谁结果好？”

        虽然大叔说话声音很大，却听不出来他生气了，这个老人我和学姐也经常在面馆见过，不过一般都只听到他和抻面大叔互相吹水，还是第一次听到比较正经的发言。

        “哎...这么一说还真是，行了，老了老了，不跟你争那些没用的了，哈哈...”

        “大爷，我倒是挺赞同你的，这就放弃了啊？”

        学姐倚到椅子上，歪头看着那虽然因为严厉而表情严肃、却又是个慈祥的老人。

        “小伦呐，你可别说了，他啊，以前也和我差不了多少，现在说什么追求梦想，有什么用？你说！”

        大叔看向老人。

        “哎，还说那些事干嘛，凭空让人笑话不是？我们恶灵族啊，天生就是为了互相杀戮而生的，我呢，就这么教的学生，结果有个学生说我们不该这样，我也没有说她不对，但后来，我慢慢知道我错了，我所教出来的学生因为一场战争几乎都死了，只要有战争，就会死亡，不是敌人死，就是我们死，战争给我们带来了嗜血的快感，让我们忘乎所以，因为我们流着被魔族污染的血，可战争给我们带来的伤痛也是无限的，毕竟我们心存善念。如果我能早点醒悟，可能会改变点什么吧，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我们没有说话，毕竟恶灵族这个特殊的种族确实有些矛盾，没有置身于其中，我们也说不出什么。

        “人生没有如果，你没有机会后悔，可如果想要改变，什么时候都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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