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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里除了两个简单的地铺,和一盏油灯外,其他几乎什么都没有配置,简陋得让邪心都一度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偏将该住的地方了。
可行军打仗又不是旅游,没有好条件也很正常,只要有棉被草席,那一切都还不算是太糟糕。
而且项羽这样安排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正所谓“严于律人,宽以待己”,手下可以住的不好,但仗一定要打胜!
从来都是州官能够放火,哪有百姓胡乱点灯的?
想到这,邪心瞬间就释怀了。
他也没有再询问鱼忘机,项羽为什么不反对自己和她住一个营帐。
因为单从项羽看待他与鱼忘机的表现就知道,此人应该不太关心部下私人情感,哪怕是对叔父死之前为自己留下的良臣,他都是那么不以重用,只图其报之以劳。
再从这么些天来对项羽的解读,他已经完全不求能够得到这位枭雄的重用了,只求能够安安稳稳地度过这段苦逼日子,熬到刘邦出头,再去作其他打算。
结合种种,邪心一次又一次刷新对项羽的认知,再到随军出战时他对自己的冷眼相待,邪心就更不想去深交此人了。
因此,邪心对项羽的怠慢并不感到生气或是愤怒,相反的却更想知道鱼忘机为什么要提出同营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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