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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瑾说道：“陛下觉得我现在还在乎什么其他罪名吗，不过我周家为陛下的江山出生入死几代人，却没想到以这样的结局收场。周家人不畏死，却是万年忠骨终染泥，不值得。”

        “逆臣贼子，你休要信口胡说！”旁边的小太监再次出来呵斥。

        周瑾大声喝道：“难道我说错了吗，陛下问问自己的心，是不是这样？天下人都可以摸着自己的心问问，周家人是真的有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吗？”

        皇上并没有计较这些，也示意其他人不要计较，他转身背对着周瑾说道：“天下人不是朕，朕在这个位置上的考量也并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懂的。”

        大牢里瞬间静了下来，还是周瑾打破了沉默：“在周府，我父亲的书房里，书架的第二层第三格，里面放着许多诗词，那些是昔年我父亲与朝中各位大人、公子们讨论天下事一时感慨写下的激扬文字。陛下想知道什么，判断什么可以去查。陛下不信宜兰，又要知道些什么，恐怕就只有这些了。”

        皇上听罢马上问萧羽：“周府获罪后如何处置的？”

        萧羽看了一眼周瑾，对皇上说：“周府被抄家后，除了财产充公外，其他一应未动，原样被封了。”

        皇上说：“按照他说的去查。”

        萧羽：“是。”

        皇帝看了一眼周瑾：“我萧家与你周家几代缘分，走到这一步——全怪你们，功过不相抵，但朕毕竟也不是无情之人，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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