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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真的，苏老师，我上幼儿园和二年级的课还都是你教的咧，那时你身为老师还挺好的。”

        苏月珍鼓着微红的脸腮说：“小欢，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师。”

        任小欢表情平静得像没有波纹的水面，说：“我‘咋个’不记得你苏老师，你教过我幼儿园的文化课。那时发生了好多事，比如你教我认字等等。”

        “对了，哦，我还记得有一次幼儿园放寒假期末考试，你布置试卷让我们做，很多学生都做了，很多都得了六十分。就连我旁边那个很蠢的学生也得了二十分，而我呢，我因不敢交卷，一分都没得到，事后很后悔。”

        苏月珍像“老师”一样看向他，以长辈姿态说：“好多好多年了，你还记得哇！一九九几年的事了。”

        任小欢礼貌地行一礼，点点头，随后他推出一个重磅炸弹，说：“还有更劲爆的呢。且听我跟你说来，记得上二年级时，你教我数学，我数学不好，你经常拿竹条狠打我手。这都不算啥，更离谱的是。”

        “我小时胆小、内向，有一次上你课，我不敢说上厕所，被尿憋哭了，你知道后让我去上厕所，之后同学们都嘲笑我。”

        “而且这事过后，我妈妈带着弟弟从教室后面路过，她站在窗前往里瞅我，看我在教室过得怎样，我……哎，想哭。”

        说着任小欢竟“如同”四周无人一样，把头抵在旁边白杨树上哭，他像女孩子捶打白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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