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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说。”夜镜说完见卫凛冬脸色阴沉，解释道：“若是平常，我们下了班也就各回各家，但如果有客人的话，就要看客人的喜好，并没有固定的去处。”

        卫凛冬拧眉，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说：“有陆红红的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我。”

        “可是我不知道你的电话。”夜镜见他转身要走，连忙问。

        卫凛冬偏头：“我记得你把市局的电话背得挺顺溜？”

        “……”

        话虽这么说，但卫凛冬还是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临走前嘱咐夜镜：“对了，我猜刚才那辆车针对你，很有可能和何衍的案子有关，他能撞第一次就能撞第二次，你最好想想是不是把什么事遗漏了没跟我说，别到时候把自己作死了都不知道。”

        夜镜嘴角抽搐，心想怎么什么话到了卫凛冬嘴里都这么欠呢！

        卫凛冬说完就离开了，夜镜脸上笑嘻嘻的神色一收，掐了烟起身关上门，又把窗户打开透气，低头正好看到卫凛冬从楼里走了出来，后者察觉到什么，抬头转身，和夜镜的视线遥遥相对。

        夜镜皱了皱眉，随即面无表情地将窗户合上，又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卫凛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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