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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升为刑警队长了，这点还舍不得？”季冉并没有要和他客气的意思。

        “你听说了？”卫凛冬有些意外，他对升职这件事并不怎么在意：“队长又没涨多少工资，责任倒是重了不少。”

        “怎么，最近又碰上什么棘手的案子了？”

        “算是吧！”卫凛冬说：“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何衍的案子。对了，这次找你出来，其实是想问问你跟何衍交情如何？”

        “我就知道。”季冉抬手撩了把头发，毫不意外道:“说什么请我吃饭，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还不是为了案子。”

        “别，这话说的，请你吃饭是主要，查案只是顺便，你要不乐意说，那我不提了。”卫凛冬亲自给季冉倒了杯柠檬水，说:“拍戏累坏了吧，来，喝水。”

        “这才像话！”季冉笑着接过水，说:“其实我也提供不了什么线索，虽然我和何衍合作过一部电视剧，活动上也时有碰面，但私下里并不熟。”

        卫凛冬问:“那在你印象中，何衍是个怎么样的人？”

        “还不错，脾气好，专业能力强，待人也很温和。”

        卫凛冬心想，这倒是和何衍经纪人说得差不多，他问:“那他对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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