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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九的回答说不上错，但却不是卫凛冬想要的答案，“我问的是你跟何衍私下里有交情吗？”

        夜镜在椅子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低头抠着剥落的指甲油，漫不经心地答:“警官你想多了吧，我跟大明星私下能有什么交情？那天在欢悦城，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何衍真人。”

        “既然没有交情，那你给他打电话干嘛？”

        夜镜抠指甲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卫凛冬没好气道：“这我倒要问问警官你了，那天你也说我给何衍打个什么电话，然后不说缘由就把我拘了，可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打过什么电话！”

        卫凛冬眯了眯眸，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似会洞穿人心，“真不知道？”

        夜镜被他盯着心里发怵，下意识挺直腰杆，拔高声音说：“不知道。”

        卫凛冬收回视线，又恢复成那张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脸，当然只是看起来而已，“既然你说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警方已经跟景龙酒庄的老板取证过了，何衍出事当晚，本是跟他约好要去取两瓶预留酒，但他却没有按计划出现酒庄，却在两个多小时后，死在了欢悦城包厢。警方在调查何衍的通话记录时发现那晚他从家里出来后，有人给他打了通电话，才让他临时改变了路线。”

        夜镜越听越不对劲，“卫警官，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卫凛冬把笔往桌上一丢，冷声说:“何衍的死因疑点重重，警方已经按家属的要求立案调查，而你夜镜，作为何衍死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也是此案最大作案嫌疑人，你说我为什么拘你？”

        “操，有没有搞错！”夜镜指甲也不抠了，“咻”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不过就是报个了警，怎么就成最大的作案嫌疑人了？你们不会怀疑何衍出门后那通电话是我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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