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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镜面色一僵，她自然算不得良民，欢悦城是什么地方，海城人心照不宣，但因为名下挂得是正当的营生，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警局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没想到卫凛冬不仅脾气差，还不按套路出牌，顿时气得鼻孔冒烟，“卫警官，不知道我又犯了什么事？昨天在警局里我已经把你们想知道的交待清楚了，我是打了报警电话不错，可何衍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们想知道的，那我们不知道的呢？”卫凛冬眯眼，目光如利刃在穆九脸上划过，缓缓说：“前天晚上九点零五分，你是不是打过电话给何衍？”

        “有话留着警局去说。”趁着夜镜错愕的瞬间，卫凛冬甩上警车门，打算从另一侧上车时，眼角余光瞥见了站在酒庄门口神色复杂的季冉。

        “陈辉，你先上车等我。”卫凛冬交待完，阔步走向季冉，问：“听见了？”

        季冉犹豫地问：“凛冬，我这两天听到了一点风声……何衍真的死了吗？”

        “死了。”卫凛冬说：“本来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但你们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应该有点交情，何衍的死尚存疑点，刚才的事情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季冉叹了口气，点头说：“我明白。”

        卫凛冬上车后，在警车全程目睹二人交谈的夜镜冷笑一声，说：“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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