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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伤害我，同样也在伤害季文暻你难道不知道么！”

        荣芝不以为然，“他选择保护你，劝我离婚让我不要azj让你知道的时候，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他受不受伤么。”

        荣芝面色一沉，“那azj我受的伤该找谁算！”

        “你，”司涂不敢置信，“你简直就azj是个疯子！”

        “疯？”荣芝挑眉，“谁不疯？你妈你爸不疯？季昌平季文暻不疯？这世azj上哪有正常人呢。”

        长久的沉默。

        荣芝不想错过司涂脸上任何难过的表情，一边喝着茶一边一错不错盯着她。

        直到司涂点点头。

        荣芝疑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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