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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冥闭眼许久缓缓开口：“不恨，只觉得可惜。”

        沐川挑眉：“可惜？”

        青冥：“大王的确不是个好大王，可他却是一个好丈夫。而我每次为了情报靠近他，其实他只是一个需要人陪的孩子而已。”

        沐川低头在想什么，而后又他抬头：“那你喜欢他吗？”

        青冥闭眼淡笑，却一点也没发现，沐川的头在慢慢地靠近她的脸：“活着的时候，总想着‘娘啊，快点看我一眼’哪里顾得上情爱。”

        沐川听到这句话，顿住了，慢慢又靠回去，苦笑：“是啊，哪里顾得上。”

        他也不想告诉眼前这个人，他曾经附到夏桀身上，与她过过几年夫妻。

        沉默许久，青冥已经沉沉睡去，沐川为她整理碎发。红色的月光下，青冥白净脸颊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正在愈合。

        沐川无奈叹息：“你我之间或许的确不易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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