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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灵子满眼的回忆，想当初，她也问过师傅这样的问题，师傅就是这么回答她的。

        不过她藏了半句话没有说，也是她不愿相信的半句话。

        “灵魂经过世界本源海的洗礼，就会重新蜕变成最初的模样，所有记忆都会随之消散，只有少数大能者才有可能躲过本源海的洗礼，而轮回过的人，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前半句话让她一直抱着希望，师傅即便真遇到了不幸，她也会找变天下的小女孩，找出师傅的转世之身。

        可后半句话，无疑掐灭了她的希望。

        “如果能保留记忆重生一遍又一遍，那岂不是不死不灭！”陈阳惊叹道。

        “别做白日梦了，我来做法超度它，你去告诉他真相，否则不明不白地超度，到时候会对他灵魂有损。”

        玉灵子惋惜地看着古曼童，多好的一个小孩却摊上了龙婆脱那样的父亲。

        陈阳点点头，走到古曼童身边，轻声告诉他发生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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