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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聘警觉起来。按这个说法，面前的老者绝对超过人类的极限寿命了，他也不是一般人吗？但是刚刚戴着念珠的时候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异常。

        两个人僵持对峙着，靠在艾维斯怀里的少女胸前白雾轻轻弥漫开来。

        程怀瑜突然低声说：“嗬，这还是一个屠龙者成为龙的故事。”他把手上的念珠快速脱下，递给李聘，说，“你最好现在别戴。”

        房间内空气都快凝结了，老者冰冷地笑起来。

        比尔焦躁不安，频频往李聘这边看。他是真心担心艾维斯的安全，但是刚刚她喝止了自己，他只能给李聘眼神。

        “抱歉，打断一下。你说圣能源是美好的选择，那么。”李聘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那么请看看外面的天空，现在还是白天，却是如此光景，怎么能说是‘美好’呢？”

        里维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李聘。

        “我们直说吧，我们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圣能源影响到了天象。您是博士，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程怀瑜紧接着问出了问题。

        里维好像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问题，皱起了眉头。

        他终于离开了床边，慢慢走向李聘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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