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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齐也不客气，大大方方，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非常绝妙，不但居高临下，能把整个红楼小岛纳入视野之中，而且位置绝佳，从这儿看出去，基本能看到红楼的全貌，而且很多地方的风景都能一览无余。

        当然，此时夜色弥漫，光线昏昏，想要全部看清，很难很难，除非拥有小夜视术。

        不过来红楼这样的地方，要是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反而不妙了，朦朦胧胧，半遮半掩，似是而非，那才是最美妙的，太过于清晰反而不美。

        苏齐举目远眺，看了看夜晚的红楼。

        夜色中的红楼，从高处看，以及从低处观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苏齐收回目光之际，季夫人笑着问：“苏公子，红楼的风景好看吗？”

        “好看！”苏齐说。

        “是人好看？还是风景好看？”

        “人好看，风景也好看！”苏齐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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