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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宾自然是赵天赐了,陪同的宾客坐了七、八桌,大家觥筹交错,热闹非常。
这是天赐平生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酒宴。宴上,天赐听到的尽是别人对他的溢美之词,许多宾客都来找他敬酒。天赐本来就不胜酒力,宴过半席,已是晕晕乎乎,十分难受,忙借着仅剩的一丝精神,赶忙上茅房。
躲在茅房里,天赐直身站立,掌指朝下,百会上顶,用内力缓解了一下酒劲。茅房出来,迎着晚风,感觉舒服了许多。
这时候,一位宾客出来上茅房,看见天赐站在那里,又把他拉进去继续就席。
宴会直进行到将近子时方才结束,天赐喝得伶仃大醉,不省人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突然刮起了大风,风声呜呜,吹得门窗门扇嘭嘭直响,把天赐从睡梦中惊醒。
天赐睡眼惺忪,脑袋瓜还是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正要起床,突然“哎呀”一声,从床上蹦起,跳到地上,惊出一身冷汗。
却是为何?原来天赐发现在他身旁竟然还睡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是薛小姐薛若英。
天赐咽了一下口水,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西墙上挂着两幅画,一幅牡丹图,国色天香;一幅落雨图,清新淡雅。图画的左下角是一座粉色透纱屏风。屏风后面有一张华美无比的梳妆台,上面有一面圆花铜镜和两个红漆饰盒……“难道这是薛小姐的闺房?我怎么会睡在这里?”天赐心里道。使劲在脑子里回忆昨晚的情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到了这个房间的。伸手进怀里摸了摸,幸好《太公兵法》还在,又看到那行李包也好好的放在床头柜上。他看了看熟睡的薛若英,又望望窗外,心里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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