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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是变相拒绝!”钟云良也苦笑道。

        “人家想进国家纪委都能打破脑袋，这货倒好，还不愿意去？”杜连山苦笑更甚，很难理解。

        “人各有志！哎！算了！强扭的瓜不甜。”钟云良无奈道。

        杜连山只是一脸可惜之色，没再说话。

        审讯一直持续到小五五点多，方平军把重要的问题都交代了。

        他的供述内容，除了王猛，就连久经沙场的钟云良都是心惊得一脑门子冷汗。其他纪委干部更是一脸震惊无比的神色。

        边疆省太嚣张了，我行我素，恣意妄为，所犯的罪行造成的国家损失，就是个天文数字。

        审讯室里，方平军似乎说得太多，没了力气，精神颓废至极。

        “基本事实，已经交代清楚了，但还和我们掌握的证据差很多。的表现不错，我会再给一些机会，可以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再交代吧？机会，我会继续给的，但是，的罪行清楚的很，按照法律相关规定，的这些罪行被判死刑的几率是百分之百。即使有了坦白从宽和揭发检举的立功表现，但根据量刑规则，死刑可免，无期是必然了！”王猛看着方平军，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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