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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山一行马不停蹄地离开机场赶到京城大学。

        戴斌的儿子戴学文正在学校的操场上和同学打球。

        见到邢山等人，个头不高的戴学文很惊讶。

        当邢山告诉戴学文，他的父亲戴斌已经死亡的消息时，书生气十足的戴学文没表露出惊讶，只是无声的落泪。

        “我早就知道我父亲会是这样的结局，我早就劝过我父亲去自首，可是，他就是不听我的。”戴斌哭着说道。

        邢山一愣：“早就知道？”

        “我妈胆小，所以，我父亲有什么事情只和我说。们是来拿那个账本的吧？们来之前，康南省公安厅和原中市的警察都来过，我都没敢拿出来，因为我父亲交代过，除非中央来人，否则，不能交出去。交出去就得死人。”戴学文说道。

        “不交出账本，就不怕康南警察抓？”一名巡视组成员忍不住问道。

        “即使被抓了，也不能交出去，否则死得更快，他们会杀人灭口的！”戴文学擦了把眼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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