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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主动向景依婷敬酒,对应的道理便是她放低了自己抬高了景依婷,生生低了她一等。
又比如,她的琴声促得景依婷顺利挽了柳秦伦的手,旁人也就罢了,景依婷正是她最强劲的对手,对应的道理就是她的不动声色让景依婷率先入了柳秦伦的眼。
再比如,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侯云帆搂搂抱抱,暧昧不轻,对应的道理便是她放弃了和景依婷的角逐,不听话地选择了侯云帆,铁定了景依婷未来后主的地位。
那样的她,杨婉君怎能容得下?
栖蝶默了一默,道“柳秦伦何许人也,我若贸然示好,只会给他留下一个轻浮的印象,而且他给外界的感觉是不近女色,我就更不能操之过急,如今他是王廷的掌舵人,留不留我都是一句话的事,要是惹急了他,妈妈和我都难以自保。栖蝶答应过妈妈会做到您想要的,必当竭尽所学完成您的心愿,至于过程如何,妈妈不必太过挂心,真正需要挂心的是爸爸,你们几十年的夫妻情,若爸爸有个什么,只怕妈妈的后半生即使富贵荣华,精神上也会度日如年般难受。”
人类最本能的反应最是骗不了人,杨母听了那医生的话,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的担心害怕全都反应到了脸上,她这后半辈子,除了她这个义女,也只有一个丈夫所能依靠了,想想也是可怜。
连日来,杨婉君一直暗暗观察着柳秦伦对栖蝶的种种态度,从一个眼神到一句话,刚才脸上的笑容认可,仿佛并没有因为昨夜之事而生出更大的陌生,心口那股憋了一天一夜的闷气总算舒展开,认理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回房歇着吧。”
栖蝶应声而出,忐忑的一颗心直到回到卧房才释了重负,身子一软倒在床上,刚刚准备眯眼小睡一会儿,不知门外是谁,轻轻敲响了她的房门。
她刚向杨母汇报完昨夜的情况,应该不是杨母,这声音轻得很,也不像菀儿重重的力道。
栖蝶站起来,开门一瞧,竟是“二、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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