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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同事回来,叫他扶你去输液区,打针破伤风和消炎药就成。记住一星期后过来拆线。”
祁渊抽了几口凉气,差不多适应伤口处的疼痛后,才连连点头。
医师不放心,又叮嘱道:“这几天别吃太油腻的东西,忌烟戒酒,不要剧烈运动。虽然伤口不深,但最近天气热,被汗渍发炎了很麻烦。
有条件的话,最好请个假,我知道你们警察累,活重,但自己的身子也很重要,别不当回事儿。
听你同事的意思,你还是见习生吧?遇事儿冲那么前干嘛?受伤了你爹妈还不得心疼死?”
对此,祁渊只有苦笑,摇摇头没接话。
医师还有别的病人,也没跟他多聊,嘀嘀咕咕说了两句,就又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向其他患者问诊了。
不一会儿,松哥回来,和医师说了两句,便走过来问道:“小祁,还能走吗?要不要我去帮你领个轮椅?”
“没事,不用。”他摇头起身,走了两步。伤口被牵扯的有些疼,让他表情有些不自然,时不时的嘶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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