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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当然是违规的,甚至可以说是钓鱼执法……就算定性为设套缉捕吧,那所设套本身也不能作为证据,不纳入刑期计算范围。”
听到这儿荀牧已经大概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了,心底里也是百感交集。
果不其然,阿木继续说道:“本来嘛大家倒也相安无事,默默的收集证据就是,来事情了推脱不掉就干,平时绝不出头——就像我说的,一开始大家都很低调。
但熬到了后边,眼睁睁的看着团伙被一次次捣毁,又一次次壮大,且人表现的越来越精明,恐怕大家心里都慌了吧。
时间太长久了,久远到开始时的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久远到我们甚至可能忘记了原来的目的,忘记了自己亲人的模样,所以,急了。
我们也想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家,所以开始了算计,比如算计、套路其他兄弟去搞事,我们找机会往上报信来抓人,还有泼脏水啊之类乱七八糟的法子……
最后的结果我想你们也能猜得到,在种种勾心斗角与算计之下,我们一个个的都变得不再干净,说起来,可以算是自己人害了自己人吧。”
抿抿嘴,他别过头去,碾灭烟头,长叹口气:“但没什么好说的,硬要扯的话那也是自作孽而已,是我们自己作死,我们耐不住长期的潜伏,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才最终落到这样的地步。”
“你倒是看得开,挺坦荡。”荀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如此回道。
“也不是看得开吧,只是见过太多了。”阿木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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