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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结合从信天翁提供的隐藏在诸多工艺品中的核心证据,以及信天翁中了毒瘾等情况判断,他卧底的犯罪团伙高层人员产生分歧的可能性更大些。
而就目前这帮家伙搞出的动作看,他们说不定还想利用公安的力量将另一伙人给端了。
“也不对。”提笔分析到这儿,苏平便摇摇头,一面将上边那句话给划去,一面暗想“纵使理念不同,他们曾经毕竟也是“兄弟”,彼此可以说知根知底,一方被抓,另一方也绝对讨不了好去,肯定会被供出来。”
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啧一声,将笔记本合上,双手一抱,烦躁不已。
“苏队。”祁渊脑袋转了过来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很迷。”苏平松开手,又忍不住开始连连跺起脚来,一边跺一边说
“想不明白,咱们的对手究竟是帮什么样的人?脑袋里装的都是屎么?搞这么多无谓的毫无意义的多此一举的事儿出来干啥子?到底有什么目的?这里搞搞那里整整,闹着玩似的,搞什么嘛?”
“呃……”祁渊张了张嘴,但脑袋有点卡壳,啥都说不出来。
苏平又啧一声,说“办案这么多年,我真是第一回碰到这样的对手,整的我毫无头绪。
要说这团伙背后的人是帮疯子吧,一伙疯子怎么可能蛰伏十年之久躲过无数次严打还活得这么滋润?而且从他们往常的行为看,分明是帮很很克制的团伙,基本从不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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