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荀牧暗道一声果然,和祁渊当时在派出所第一反应下提出的看法差不多,职业习惯带来的一定程度的强迫症。
尹许相又问:“按照你书写的计划,你是打算将受害人碎尸后冰封起来,逐批打成沫喂鱼的对吧?为什么没这么操作?”
“我把这工作交给黄开泰他小舅子了。”邓继川说:“我隔得远,总是来回跑怕引起你们怀疑,就干脆交给他。
也没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我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处理好黄开泰的尸体那咱们俩基本都没事,要处理不好被发现了他也逃不掉。
而他家正好就住在那附近,隔得不远,偶尔过去一趟说买点海货啥的也根本不会引人注意,我觉得这是最稳妥的法子了。
哪里知道,我千叮咛万嘱咐,那憨批竟然动都没动过黄开泰的尸体,最后还把这事儿给抖出来了,妈了个呸的,傻批玩意儿!”
“那么,你老婆呢?”尹许相盯着他。
“那娘们儿可就简单多了。”他撇撇嘴说:“临出海前趁她睡着了拿刀一抹脖子,被子卷上塞点石头铁块啥的,再买点高度白酒把被子都给打湿,起到个消毒杀菌的作用嘛,防止她臭的太快,然后找机会拉船上放我房间。
等出海的时候,挑个深夜他们都在打牌打麻将时,我再把行李箱往海里一丢,就搞定了,对外就说跟她吵了一架,哄好后她觉得有点累想出门旅游,也没人怀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