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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若珂听着展勒言的叙述，突然觉得齐飞并没有那么可恨，相反，她倒是有些可怜他了。

        是要有多爱一个人，才愿意追随这么多年？

        她十分有理由相信，如果齐飞是个女人，那么现在展勒言身边站着的，就不会是她程若珂了。

        “我当然不会真的跳下去，我扔下鞋子也只是担心他在钟楼那里放了人看着我而已。”虽然说起来很轻松，但是程若珂心中依旧后怕。

        如果当时现场真的有人在充当齐飞的眼睛，那么她也许……会跳下去。

        显然，齐飞并没有真的想要害死她或者暖暖，他不过是在逼展勒言，也许，也是在逼他自己。

        浴室中氤氲着白蒙蒙的水汽，二人相依相偎，无话却不尴尬。

        天气放晴，杰森打来电话说公司总部那边有急事需要他回去处理。

        展勒言带着暖暖，在酒店和程若珂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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