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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伦走出来，十分遗憾的摊摊手，耸了耸肩。

        “真是可惜，顾总今天似乎不在状态。”格伦虽然没有完成金瑟交代的任务，但是至少，事情搞砸了的原因不是他。

        程若珂已经在脑海里杀死展勒言一千遍了，只是因为吃醋，就让一场即将促成的合作就这么搁置了。

        “抱歉格伦先生，今天又让你白跑一趟了，我会再和顾总谈谈的。”程若珂一脸歉意的说。

        格伦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有些讳莫如深。

        “程总，我听说您和顾总以前是上下级的关系，你们私下关系是不是很好？”

        格伦话中有话，程若珂自然是听出来了。

        “以前的确是顾总手下的员工，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程若珂笑的坦然。

        “哦，是这样啊，那么合作的事情，还多劳程总费心，我就等你消息了，时间太长也不好，我没办法和金总交代，你也知道金总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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