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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哭完了……”秘书张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的老板并没有感动到哪怕有一丝动容。

        “那就出去，回你自己的桌子那坐着，要是有人来找我，一律说我不在。”

        “哦……”秘书吸着鼻子转身往出走。

        “等等。”展勒言又把人叫住了。

        “您还有什么吩咐，老板？”

        “谢谢你。”展勒言说这句谢谢的时候，手里正拆着程若珂送来的便当盒，头都没抬一下。

        秘书再次热泪盈眶了。

        “老板，我会努力工作的！”她又哭又笑，深鞠躬，随后挺直脊背，转身出去工作了。

        不怪秘书这么振奋，实在是，她可从来都没听到展勒言对谁说过“谢谢”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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